墨染

长岛冰茶602:

“你的葡萄仙子锦觅来看你了”
“真的啊?在哪儿?”
“不好意思,天太热晒成葡萄干了”
“那我也只能把它吃了啊”

嘤嘤嘤我可太喜欢这个视频了!!!

“本王的葡萄,都是甜的”😍

哈哈哈你们都是小可爱!可惜我现在高三木办法更新,对不起你们啦~等我毕业一定给他们个结局♡

盛世·【袁萧】

咳咳咳,那啥,我昨儿给你们炖的肉被,,,和谐,求拯救

盛世·【袁萧】

  

   且说这京都的日子,就是热闹丰富些。
  

   萧琼自被袁笑之送入医馆后,因着经手的都是实在的病人而非金木器材,故在研究诊断配药上分外认真。
   恰逢医馆的阮掌柜有一小女,名唤明心。此女虽未入学,其父却教她识过字。她痴迷医道,见这个新来的大夫与自己年纪相仿,又比周遭的大夫都高明些,便时常向他请教。
    是以当萧琼打趣说让她拜自己为师时,她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且学的分外用心刻苦。
    这阮家掌柜的本就与袁家袁彬老爷子相熟,故而阮明心与袁笑之也算是青梅竹马,再加之萧琼在这里,袁笑之往医馆来的次数是与日俱增。
    萧琼见与阮明心投机,她又与袁笑之相熟,所以格外提点她些。如此一来二去,日子倒混得快,他自己的医术也精进不少。

   自然,向前发展的,不止医术。

    “阿琼!今日可备了什清凉的汤水不曾。”
袁笑之长腿一迈,一个旋身已端坐于桌前,边解下腰间的绣春刀边冲萧琼笑的灿烂。
    萧琼见他进来,绕过药柜从后厨端来冰镇上的酸梅汤。给了在医书前的阮明心一碗,转身端起剩下的一碗递给了袁笑之。
    袁笑之笑着道了声谢,端起碗来喝得痛快。
    “慢些,没人和你抢。”萧琼见他赤色锦衣上洁白的竖领都浸了汗渍,索性伸过手去替他解开了领口的盘扣。
    “今日这是去哪儿了,热得这样。”
    袁笑之看着领前无比自然解着自己纽扣的双手,眼底略过一丝玩味,面上却只带了无害的笑,道:
     “眼看要到八月了。中秋将至,圣上有意出城狩猎以庆佳节。我今日一大早便奉命出城巡查围场,这才赶回。”又噙了一抹坏笑只以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这还未回皇城复命呢。就先来医馆了,阿琼可心悦?”
    萧琼也是被他初时那不苟言笑的表象哄骗了,当真以为他是个正经的人。相处久了才发觉,他虽面上端得一副好架子,内里却实在不是什么正经人。
     譬如现在。
     饶是相熟以来这类似的话萧琼已听过多回,这次也依然无可避免的红了脸。
    萧琼越发觉得自己的面皮是越来越薄了,活像个大姑娘似的。

    。。。。

    “袁大哥,师父,你们在说什么呢。”
    正当气氛一时胶着,阮明心及时出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尴尬。
    准确的说,是萧琼一人的尴尬。
    萧琼顿时像是踩了尾巴的猫,腾得站起来,打着哈哈道:“家常罢了,你成日看医书也是无趣,不如过来聊聊。”
    阮明心正心想她已好几日试手针灸,未看医书了,怎么就成“成日”了呢,那边萧琼早已借口找酸梅汤喝遁了。
   

    “袁大哥今日哪里去了,怎么这般模样。”
    阮明心缓着身姿在袁笑之身边坐下,自琵琶袖中拿出手帕来想替袁笑之擦额间的汗。
    袁笑之收了被后厨帷幕遮挡住的目光,不留痕迹的侧了侧头,接过她手中的绢帕医理擦拭着回答道:
    “今日替圣上巡查狩猎围场去了,因还要复命,路上急了些。不妨事。”
    “原是这样。”阮明心的目光落于袁笑之半敞的领间,骤然红了脸移开了眼。那里蜜色的肌肤挂着汗珠,竖领微开,其余地方倒是分毫不乱,生生叫人看出几分禁欲气息。
     “咳”袁笑之轻咳一声,忙扣上了盘扣。心里直腹诽着:
     罪过罪过,虽然明心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妹妹,感情深厚。但到底年纪长了,男女有别,就这样唐突了人家真是罪过啊罪过。以后还是注意些的好。

    “袁大哥秉公执法,也要注意身体才是。”
    “嗯,知道了。你多和阮叔说说,这天气仍灼人的很,不是什么救命的事就别出诊了,仔细过了暑气。”
    “嗯。”
    “。。。。”
    “。。。。”

     两人都不是话多的人,又各怀心思,聊了没几句袁笑之便起身告辞了,阮明心自觉两人方才略有不妥,并未相送。
    袁笑之系好绣春刀,朗声向后厨道:“阿琼,我走啦。”
    萧琼本欲躲他,听他这么快就要走了又心下不爽,端着汤碗就出来了,道:
    “这就走了吗。”
    袁笑之闻言一笑道:“只是去皇城复命,午时就回来了。”
    萧琼手机拿着碗默默想到,他这是什么语气啊,好像自己很舍不得他似的。
    哎不过好像是有一点哦。
    哎呀在瞎想什么啊!

    袁笑之未听到他心里的小九九,但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顿时心情大好,抬头又给了萧琼一个灿烂的笑。
   萧琼觉得那笑实在灿烂得要晃眼了,忙着催促道:“行了行了傻乐什么呀,快去吧,别让圣上等着。”
   袁笑之却像是没听见,只靠近两步,趁萧琼不注意,就着他的手一口饮尽了碗中的汤汁。末了还笑眼盈盈的看着他叹了声“好喝”。像个偷了糖吃的孩子。
   “不正经,”萧琼面上染了红,道:
   “你这个轻狂样子若是被你爹看见了,非得打断你的腿不可。”
   谁知那人闻声干脆俯首凑到他眼前,笑着道:“昔日有名士牡丹花下折腰,今日我为这半碗酸梅汤折腿,倒也可沾几分前辈的风雅了。”
   “行了你,尽贫嘴。”萧琼被他一句句逼得更是双耳作烧,直推着他道,“快走吧快走吧,镇抚大人,你再不去复命圣上真要恼了!”
   袁笑之被他推开也不恼,只笑呵呵的冲他挥了挥手,向禁中去。只是一向端肃的面容上,添了丝从未有过的痞气,说不出的撩人。

   待离了那人的视线,袁笑之便停了脚步。
   呼吸间,那人身上特有的药草香还未断去。
   分明是清新的气息,却勾得某人内火一阵旺过一阵。
   “哎,”袁笑之苦笑一声摇摇头,“今儿的日头,还真是毒啊。”

    咳咳,楼主考试还有半天~就先更这么多哈~下篇炖肉肉!二合一连更~(。>∀<。)
   

盛世·【袁萧】


  

   这声音已在耳畔萦绕多时,委实太过熟悉。
   袁笑之的笑意早已蔓延,却还要故作正经道:
   “阿琼,莫要胡闹。”
  

   萧琼收了手噙着酒窝在他身旁坐下,开口道:“不知是谁拿着师父的酒借酒浇愁,糟蹋东西,还说我胡闹。”
   袁笑之的目光在他的眉眼间流连,落入他清亮的眸中,被那里的月光晃了眼。笑着问道:“如此良辰美景,我何曾有什么愁。”
   萧琼笑意不减,凑近他道:“是嘛。可我方才来时,某人的神情分明告诉我,他正。。。饱受相思之苦,愁的很呐~哈哈哈哈。”
  

   萧琼本想着调侃袁笑之,哪知袁笑之听后不仅没面红耳赤(自然,也许是已经喝酒喝红了看不出来。),反而侧过身坦然与他对视道:“啊,是啊。方才在下正是深陷相思,借酒浇愁。那么敢问医圣传人,这相思之苦,,,何解啊~”
    他离的极近,萧琼只觉得谈吐间自己已被他伴着酒香的气息包裹的严严实实。偏他那“相思之苦”在耳边念得缠绵悱恻,萧琼只觉得他今日语气不似往日正经严肃,倒是格外温柔,落入耳中激起一阵勾人的酥麻。于是某人
    调戏人家不成,自己反闹了个大红脸。
   

    就在萧琼窘迫之时,袁笑之陡然离了他,转身拿了酒壶。
    他的气息一撤离,萧琼立马松了口气。只是他丝毫没有察觉他此刻的小模样已尽数落入了身旁某人眼中。
    袁笑之饮了一大口,将酒壶递给他道:
    “怎么这么快就下山了。”
    萧琼接过他的酒壶就往嘴里送,示威似的也猛灌一口后才道:“师父他老人家突然又要出去云游,嫌带着我不方便,便让我来投奔你了。”略停了停又望着他道:“师父说,你不会拒绝的。”那眼神,倒像足了某种卖萌求收养的小动物。
  

   开玩笑, 云游了大半辈子的医圣,大明的疆土怕是都跑遍了,好好的突然又出入云游什么?这理由显然很胡扯。至于医圣大人胡扯这个理由的原因嘛,大家心里都明镜似的,只不点破罢了。
   所以袁笑之此刻听了这胡扯的理由并未迟疑,立马点点头应承道:“你与前辈与我有恩,我自然不会拒绝。京都正好有家医馆与我父亲相熟,你若不嫌弃,不妨先去那里练练手。”
    “不嫌弃不嫌弃,那就这么说定啦!嘿嘿”
   萧琼见他答应得痛快,心里乐的开了花,伸手便去夺他手中的酒壶。袁笑之仗着身高手长,一扬胳膊将酒壶拿远了。
   萧琼扑了个空,索性窝在他身上挠起了痒痒,直把袁笑之云锦缎子的宽袍蹂躏得不忍直视,丝毫没有觉得两人现在的姿势有什么不妥。
   

   袁笑之是何人,那是自幼养成的正经端肃脸,再令人捧腹的笑话他都能面无表情的听完。所以此时,任凭萧琼在自己怀中闹得面红耳赤大汗淋漓,他仍是不动如山。只单手半撑着含了无奈又愉悦的笑意看着他作妖。
   萧琼见自己忙活了半天,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不免有些气闷。用力一捏他的脸颊闷声道:“笑笑笑,好像笑的多好看似的。”
   “哈哈哈”袁笑之笑的更加爽朗,收了手臂,将酒壶塞进他怀中。
   空余的手也没闲着。指间轻轻拨开那人额前的发缕,替他擦拭汗渍。擦完又替他拢了拢头发,接着像安抚某种小动物似的摸了摸他的头道:“这秋露白后劲太大,若醉了定会难受。你若要吃酒,袁府的酒窖里倒还有些,我叫他们取些来如何。”
   萧琼早被他在头上做乱的手摸得慌乱,耳边放烟火似的炸了个噼里啪啦,何曾听清他说了什么,只待他一停声,便茫然抱着酒壶应了。
   袁笑之又在那小脑袋上轻拍了拍,起身几个起落往厨房去了。独留萧琼一人在房檐上不断拍着自己的脸让自己醒神。

   事实证明,袁府的酒,后劲也不小。
   所以第二天集美貌智慧与口才于一身并且自负顽强刻苦勤奋守时的医圣传人萧公子,直睡到日上三竿也没醒。
  

    待他睁眼时天已亮得些刺眼。不过,,,那端坐于桌边的身影倒是分外爽目嘛。
   袁笑之今日需入朝伴驾,故着了藏蓝色竖领的飞鱼服。上好的蜀锦配上各色银线秀上栩栩如生的飞鱼,三指宽的缎带束腰,越发衬得他长身玉立。
    萧琼揉着睡肿的双眼倚着软枕,边半眯着眼感叹着秀色可餐边招招手想让他走近些,好看的更真切。
    袁笑之把玩着手中的玉佩走的一派闲庭信步,探身道:“若是喜欢这身,以后便日日穿着可好。”说罢又坐在床沿笑道:“昨日是我疏忽,看你饮酒却未备吃食,此刻该是饿了吧。”
    声方落,萧琼的肚子便十分应景的响了两声。
    袁笑之看着萧琼涨红的脸色笑意更甚,传了人进来侍候他梳洗,自己转身坐在桌畔替他盛了一碗时蔬米粥。
    两人一起用着早膳,袁笑之看着依旧不太清醒的萧琼开口道:
   “萧公子,蔽府的浊酒,如何啊。”
   正晕晕乎乎喝粥的萧琼闻言飞去一个白眼,道:“好说好说,若昨日那一坛子尽数饮尽,也就醉个五六日吧,做不得什么数。”
   袁笑之笑道:“如此说来,昨日那坛喝了大半,今日就醒,是阿琼量好。”
    萧琼【晕乎乎】:“好说好说”
   袁笑之复又道:“既如此,袁府的酒窖正鲜有人光顾,许多佳酿蒙了尘,阿琼酒量如此之好,便住下来时时品评一二可好。”
    萧琼【不知道他说了啥】:“好说好说。”
    袁笑之:“阿琼可是答应了?”
    萧琼【答应啥?】:“好说好说”
    袁笑之见状收了眼底得狡黠,正色道:“那我们快些用完早膳,去会见父亲吧。”
    萧琼【终于听清了】:“好说好,,,啥?!”

   ❁´v`楼主的话:咳咳,这整篇就是颗毫无水分的糖啊哈哈哈哈。辣个,下一篇也是~【鉴于听从小伙伴们的建议,楼主准备磨蹭磨蹭开始炖肉了。但是因为怕卡肉,所以决定双更。但是最近楼主即将期末考试,所以肉肉可能要稍微晚些,不好意思啦大家y( ˙ᴗ. )耶~】
    

   

 
  
   

盛世·【袁萧】


  

   是夜,静凉如水。
   但袁府今日的夜,灯火通明。

   袁笑之一脚踩在刘安平被箭矢贯穿的左肩,将他痛的清白交错的脸色尽收眼底。
   袁笑之冲他轻蔑一笑道:“刘大人,别来无恙啊。”
   语气很轻,脚下却又加重了力气。
   那刘安平已痛得整张脸都扭曲得变了形,仍咬死了不肯松口,反而颤着声道:“你我同在朝为官,官职相当。但我与你父亲年龄相仿,怎么也算你半个长辈。我自认并未开罪袁家,庶子何故欺我于此!”
   “呵!”
   袁笑之面色更加冷峻,冷笑一声,正欲开口,话头却被另一人截了去。
   只见一众侍卫举着火把簇拥着袁彬而来,他冷声道:“是啊,大人并未开罪我袁家。”
   袁彬在刘安平前站定,看了看静默在旁的袁笑之,又睨了 他一眼,道:“本官还要多谢刘大人!谢您在栖霞山算计笑之之时,宅心仁厚,留了他一条性命,以免我袁家绝后呢!呵!这开罪二字,我袁家,是万万不敢当的!”
   本还欲与袁彬争辩的刘安平听到这话骤然变了脸色。又听袁彬接着道
   “况且,锦衣卫向来奉旨办事。今日将大人拘在这里,若真论开罪,那也是大人开罪了皇上!您说呢,刘大人?”
    此刻刘安平已看着袁彬递到他面前半尺来厚的账本面如死灰。
   都这份上了,若再看不出来今晚就是袁家父子给他下的套,那他这大半辈子的饭才真是吃到脑子里去了。
   袁彬手中的账本,就是他夜潜袁家的目标。
   
    这事还要从两月前钱塘决堤说起。

   两月前天降暴雨,不仅将粮食淹了大半,就连河坝也决了堤。
   洪水退后,偏又逢暑热,瘟疫横行,钱塘四方间一时民不聊生。幸而地方官员及时上奏朝廷,拨款赈灾。
   可谁知这朝中近年贪腐之气日益猖獗,经手灾银的官员狼狈为奸,欺上瞒下,整整十万两灾银到了钱塘竟不够城中百姓三日饭食。诚然逼急了城中百姓,于是在目睹不知第几个亲人因瘟疫横死后,他们索性大闹了地方府衙,大小官员死伤过百。
   这事传到朝中,皇上雷霆震怒,誓要铲除这些朝堂恶瘤。
   这贪污灾银的数目过大,经手官员们的家底都抄干净了也填补不到一半。圣上明面上了结了此事,心里却认定定是还有更多的官员牵涉其中。于是这明察暗访剩余官员名单的任务就落在了锦衣卫身上。
   本来两月过去,有所涉及的官员大多已落网,风波将过。偏偏袁笑之带人抄家时,又搜出了此刻袁彬手中的账本。这账本中记录详尽,所涉官员名单与贪污数目赫然在列。袁笑之一细数便察觉仍有以这刘安平为首的数人安然无恙。于是准备继续顺藤摸瓜找到证据把他们也送进大牢。
   那日在栖霞山,便是袁笑之在搜证时被这刘安平察觉,这才中了他设下的圈套,险些殒命。
   刘安平越是如此,便越是证明这账本重要非常。于是袁彬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先特意上朝时在圣上面前提起账本的事逼得对方慌了手脚,又在下朝路上与其他同僚的谈话中“无意”透露账本在袁府书房的事,引得他夜访袁府,这才将他一举抓获。

   刘安平思及此处已然明了自己必死无疑。因此在收押过程中并未再多说什么,脸色灰白得如同已死之人。
   刘安平落网,袁彬忙着处理后续事宜并回禀圣上,袁笑之就又空闲了。

   兄弟们说累了一个晚上要去宵夜,拉他去,他说旧伤未愈,推了。只温了半壶秋露白在房檐上自斟自饮。
   这秋露白确是好酒。入口沁凉,芳香清冽且有回甘。只是这后劲着实大了,才小半壶入口,袁笑之些便觉得胸闷眩然。
   揉了揉眉心,思绪一转,伸手解下缀在腰间的小药篓。取出两片花瓣置于鼻前,瞬间清新的花香萦绕开来,人也就清醒了几分。细嗅这花瓣,花香之中犹有药香,熟悉又温暖。
   袁笑之细细摩挲着花瓣。这花瓣上似还有那人指间的温度,在掌心微微发烫。
   他眼角唇边铺天盖地的柔情,遍藏不住,直随那月色痴痴缠缠漫洒在天地间。

  

   袁笑之想心事想得入迷,丝毫没有发现轻巧落于房檐另一侧的青衫。
   却不是萧琼是谁。
   萧琼眼尖,一眼就瞧见了袁笑之置于掌心的物件儿,心里乐开了花。衣袂翻飞几下来到他身后,轻轻抬手遮住他双眼,缓声道:

“笑之,数日不见,你可是想我了。”

辣个!下篇高甜预警!哈哈哈我在考虑要不要炖肉(ฅ́дฅ̀)

  

盛世·【袁萧】

   袁笑之拎着两壶秋露白一路与兄弟们招呼着进了袁府。福伯听老爷子说起他外出查案时受伤了可急坏了,又不敢直接再去细问老爷子,一颗心直直悬着没个着落。今日一早看见他回家了,欣喜之情溢于言表,隔着老远就迎了上去,拉过袁笑之的手细细打量起来。
   袁笑之被他瞧得有些不自然,只得笑着道:“福伯,您老安心。我在栖霞山遇到了医圣商陆前辈,他医术高明,我已无大碍了。”
    “好好好,那真是万幸啊。你不知道啊,那天晚上你查案没回来,大伙都着急坏了。同你要好的大人们自请去找你,老爷就在屋里点着灯等着。我隔日晨起才发现老爷屋里的灯还没熄,竟是亮了一宿呢。第二天也没找到你的人,老爷连上朝都告了假,好在没过多久有人送信来报平安了,老爷的脸色才微微放下。少爷啊,,,,,”
    老人家一直絮絮叨叨说着,一旁的袁笑之直听得心中酸涩,勉强笑着对福伯道:“福伯。我爹他,今日在家么。”
    福伯了然的拍了拍袁笑之的手道:“圣上怜恤,特准了老爷这几日在家不必上朝,想来他现在该是在书房,快去吧。”
     “嗯。福伯,这酒是医圣前辈送的,据说千金难求,午膳你替我备着些,也叫我爹尝尝鲜”袁笑之向福伯和煦一笑,转身迈向书房。
   

    “爹,我回来了”袁笑之站在书房外作揖道。并未向往日一样称呼“父亲”。此番他历险,又半月未归,故而这声“爹”叫的倍显亲近。
    “进来吧。”
    屋内的声音听来古井无波,仿佛里面坐的并非那个为担心亲子而几晚未合眼的父亲,倒只是个铁面无私的指挥使罢了。
    袁笑之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走了进去。
    “父亲”
    袁彬正在书房内练字,袁笑之在书桌前站定后再行一礼。
    “嗯,回来了。”袁彬收笔倒:“你此番遇险,可是因为查到了些什么?”
    谈到案子,袁笑之也心思,详细的汇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而袁彬全程除了询问案子的关键之外再无多话,袁笑之不禁心头疑虑方才福伯的话是不是编来哄自己的。
   陈述案情是袁笑之做惯了的,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已结束。袁笑之本想再找个什么话题与父亲聊聊,寻思半天却发现不知怎么开口,只得做罢。
   袁笑之暗叹一声。自从娘去了,他们父子之间就愈加寡言,似乎除了案情朝臣就无话可讲,袁笑之总觉得在家和在镇抚司除了职称不同外,其他并无二样。
    罢了,还是回去吧。
    “父亲,若是无事,我先下去了”  
    “嗯。去吧”
    袁笑之转身欲走,身后声音突然想起。
   “笑之,你,伤的如何了。”这声音不似方才沉稳,反倒有些局促。
    袁笑之闻声笑意陡然绽开了,化雪融冰似的。向袁彬道:“商陆前辈医术高明,现已无碍了。”
     “嗯,如此甚好”袁彬听此也笑了,上前拍了拍袁笑之的肩膀,道:“笑之,爹军旅出身,为人难免古板些,你从下不愿与我亲近也是常情。自你娘去后,这家里就我们两个大男人,也是越发没了生气。”他略顿了顿,又道:“只是笑之啊,这家再不好,它依然是家,爹再不好,也依然是你爹。下次若有个什么事,派人来家里捎个信,啊”
   许是袁彬眼中的情绪浓烈,袁笑之竟无法与之对视,将眼神微微侧向一边,又在触及到他鬓边的白发时收回。面上带了歉意道:“此番是儿子鲁莽了,见有了线索便孤身一人出了城,让父亲忧心了。”
    袁彬笑着摆了摆手道:“罢了,你既已平安归来,此事就不要再提了。走吧,用午膳去,今日你见回来,福伯肯定张罗了一桌好菜。吃完了咱们好好谋划谋划。此番既是他先不仁,那咱们以其之道还施彼身!”
    “是!”袁笑之与袁彬一道步往前厅,心情颇为明朗。笑着道: “爹,这次回来商陆前辈送了我两壶秋露白,听说是千金难求的好酒,我方才已让福伯备下了,今日我们父子尝尝鲜。”
    “哈哈,那可是好东西啊,听说禁中才共得了两坛,藏到现在没舍得喝呢。你小子运气不错啊!”
     “...........”
    二人到时菜肴将将上桌,扑鼻的香味令人食欲大开,二人自是尽兴不提。

    饭后袁笑之还欲陪袁彬棋盘对弈两局,袁彬记挂着他的伤,赶他去休息。
    回了他自己的院子,他也乐的清闲,索性要了热水,打算好好沐个浴。
    福伯见他回来了乐得不得了,要什么都准备的迅速。没多久的功夫,满满的热水就进了袁笑之的房。袁笑之正宽衣之间,他挂在腰间的小鱼篓一个不甚掉在了地上。吓得袁笑之慌忙去捡,只怕摔坏了。捡起来发现没坏后又宝贝似的小心放在了一旁小几上。
    半晌后,他泡在水中直觉得,自己方才的蠢样子真真是把他爹的老脸都丢尽了。
   想着想着,不自觉就笑起来。
   笑着笑着,某人深旋着的一双酒窝又映在眼前,还是那般好看。
    倏的,袁笑之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随后又出来,边拿手擦着脸上的水边又笑起来。
   

      真是好看。

    

     

盛世·【袁萧】


  

   因商陆已向袁府知会过,袁笑之自己也写信回去述过职,且京中亦来信让他不必着急,伤养好了再回去。所以他并不着急,索性在这山中住了下来。
   山中岁月难得的清净悠闲,萧琼师徒二人又日日与他插科打诨,因而袁笑之觉得日子过得越发悄无声息,一慌神儿,大半月已过去。终于,某日清晨在收到父亲飞鸽送来的召令后,他也意识到,自己似乎躲在这桃源太久了。

    袁笑之出了小屋门负手而立,瞧着正在药材簸箕前忙碌的萧琼,斟酌着该怎么跟他开口。这边正心里茫然毫无头绪,那边萧琼已余光看见了他,抬首就冲他笑开了。
   萧琼一笑颊边的酒窝就深深的,越发衬得那笑容纯净的不像话。袁笑之呆呆的望着那笑,竟觉得有些难以启齿的意味。
   “笑之,”萧琼冲他招了招手,道“快过来,你的药晾好了。”
   “哎,来了。”袁笑之应了,走的却有些慢
   袁笑之接过药碗来缓缓喝了两口,半晌才开口道:“阿琼,”
   “啊,怎么啦”忙碌的萧琼应声抬头
   袁笑之只觉得那句话如何也说不出来,又不上不下的卡着人难受,好容易开了口,话头却转了,只道了一句:“阿琼,我这药似乎不错,是个什么方子啊”
   萧琼闻声笑开了,又埋头巴拉着药材道“哦,这个啊,不是什么难得的方子。就是晾晒好的莲子肉,薏苡仁,砂仁,桔梗,白扁豆,白茯苓,人参,炙甘草,白术,山药各二两,捣碎了再配上枣汤煎服就行了。”“嘿嘿”萧琼又冲他一笑道,“我这是怕你苦,特意选了这个温和甘甜的方子,如何,不错吧。”
   袁笑之本是无意问起这方子,却不想萧琼越说他越眉头紧促。这方子,似乎有点熟悉啊。。。
   于是向萧琼疑惑道:“阿琼,这方子还有什么别的功效吗?”
   这下萧琼头都懒得抬了,道:“这方子本是妇人身上不大好补气血用的。按你的伤其实不用喝药了,但是我见你流了那么多血,还是想给你补补,但又怕你补得过了气血上涌,寻思来寻思去,就给你想了这么个方子。”
   袁笑之:“。。。。”难怪他觉得这方子熟悉。早年她母亲身上不大好,月事大出血,治好了之后,大夫开了张方子长期调理。那药他替母亲抓过,现在回想起来,依稀就是这个方子。
   。。。。。
   袁笑之看着手中自己喝了大半个月的汤药,顿时觉得一阵头痛。
   

   萧琼这一打岔,他心里也没这么沉重了,顿了顿,到底还是开了口。
    “阿琼。。。”
    “哎~又干啥啊爷~”
    “我,,,我要走了,”袁笑之分明看见萧琼择着药材的双手狠狠一滞,嗫嚅片刻,仍是接着道:“我父亲来信了。我已在山中将近一月未回京,确实,不妥。况且,,,”
   “知道了。”萧琼抬起头来,眼神有些慌张,也不看他,只是语气倏的又低落了,道“知道了,我知道了。毕竟,你一个锦衣卫大人,也不该日日徒在这山中消磨光阴。既是你父亲来信,那,那你,也该回去了。”
    “阿琼,,,”
    “笑之”萧琼望着他挤出个笑道,“我,我去跟师父说一声,让他回来送送你。”说罢也不等袁笑之回应,逃也似的出去了。
    袁笑之站在原地也有些烦闷。按理他从来不是多愁善感的人,这栖霞山也不是多远的地方,就是想回来也是不难,不知自己今儿是怎么了婆婆妈妈的。。。。

  
    “小袁子,听说你要回去啦。”不久商陆的声音就在耳边炸开了,袁笑之正出神呢,不防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忙作揖道:“是的前辈。今早家父已飞鸽传书下了召令,晚辈该告辞了。这月余劳烦前辈收留医治,叨扰了。”
   他说的恳切,一旁商陆却听的直摆手,道:“哎哟你这个小袁子怎么和你那个死鬼老爹一样啊。这这这,这都同居了大半个月了你给我整这套。”说罢又学着袁笑之的样子作揖故意阴阳怪气道:“多谢前辈,叨扰了~”“你说说你,啊,没事整这套虚的干嘛,一点都不爽快。”
   他本就生的不高,近年老年发福又格外圆润些,配上他的白胡子整个人喜气洋洋的年画似的,方才搞怪的样子逗得萧琼二人直发笑,气氛也缓和不少。
   袁笑之笑着抱拳道,“既如此,大恩不言谢,日后若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还请前辈不要嫌弃,定当告知。”
    “知道了知道了,小袁子,这两壶酒你拿着”商陆不知从哪变出两只白瓷青花的酒壶来,递给袁笑之道“本来就这么两壶是不太符合我大方的风格的,只是我昨儿个钓鱼喝了不少新的还没酿熟,嘿嘿,就这么些儿了,就都给你啦,别嫌少啊。哈哈”
   袁笑之道:“哪里哪里,早听阿琼说前辈酿酒手艺聊得,寻常人千金难得呢,晚辈能有此口服就已是有幸,哪里还敢嫌弃呢。”他顿了顿,看了眼身旁一言不发只盯着脚背发呆的萧琼,眼神明灭,复有道:“如此,还请前辈保重身体,晚辈就告辞了。”
    “哎哎哎好好好,哎那个,”商陆一瞥萧琼,道“徒儿啊,小袁子怕是不知道下山的路,你送送他。”
    “啊?!”萧琼像是很受了惊吓,愣了片刻才应声道:“哦,是。”。抬眼冲袁笑之微微笑了笑道,“走吧。”

   这一路两人都走的心不在焉,幸而袁笑之原本知道下山的路才没有被萧琼带错。自然,商陆也知道他知晓下山的路,有些事,只是各自心照不宣罢了。
   “阿琼,”望着直通京都的官道,还是袁笑之先开了口,“阿琼,别送了,回去吧。往后的路,我都知晓了。”
   “嗯,路上留心。”
   “知道,回去吧。”
    “嗯。”
   两人默契的同时背过身,却又同时在回头看见对方的面容后笑了。
   “笑之,”萧琼上前两步,递给袁笑之一个竹篾编织的小药篓。不过掌心大的小玩意儿,小巧玲珑的,瞧着甚是喜人。“这里面是上次在遇到你之前我采的那株白芍,一部分用来给你治伤了,剩下的我晾晒好了又用药水浸过,都在这儿了。它与你也算是有缘,就送给你吧。这东西香味儿久,又可驱虫蚁,你若不嫌弃,便带着吧。”
   袁笑之双手接过那小物件摩挲着。这新劈下的竹篾最是扎手,如今打磨的这么光滑,想不得编织的那人用了多少心思。
   “阿琼,,,”袁笑之望着萧琼,目光灼灼,“日后若山中待的烦闷了,就来袁府找我吧。”
   “好,那我到时候去找你玩,你可要包吃包住啊。”萧琼只觉得他的目光温度高的发烫,烫得他浑身都不自在起来。只得道:“那,那你就赶紧回吧,再等会儿日头起来了,会晒伤人的。”
   “嗯,我这就走,你也赶紧回去吧。替我多谢商陆前辈的酒。”袁笑之像是突然换了心境,只噙着盈盈的笑望着他。
   “好。”萧琼兀得绯红了脸,却还是抬眼望着袁笑之的双眸道,“照顾好自己,笑之。”
    “好,”袁笑之笑意未减,抱了抱拳道,“告辞。”转身踏上了官道。
    萧琼看着那抹赤红渐渐的远了,也暗自摇了摇头,回了原路。

   萧琼转身后,那一抹去而复返的赤红无声无息的倚在了树巅。
   袁笑之远望着那一袭素衫白衣,摩挲着手中的白芍花瓣若有所思。
   有匪君子,采兰赠芍。
   阿琼,我明白。
  



  

盛世·【袁萧】


   袁笑之大概是真的流血太多,除了商陆交代的有助于伤口愈合的方子外,萧琼又给他另开了一张益气补血的方子,足足喂了三天才把他的脸色喂出了几分回转。而商陆这几天觉得袁笑之在这里好像也没有给他添什么实质性的麻烦,倒是小徒弟自从他来了之后每天都忙忙碌碌的,看的他觉得自己也充实了许多。于是浓眉一挑,罢了,留下就留下吧,相逢即是缘分嘛。若真遇到回来寻仇的,大不了他一手拎一个跑路嘛。

   于是第二天商陆一改睡到啥时候是啥时候的作风,大清早就把萧琼抓起来给他做饭了。萧琼昨天整理商陆的医书时发现了一本以前没读过的,结果钻研起来就忘记了时间,油灯烧没了才眯了会。他顶着两个斗大的黑眼圈一脸不解的望着商陆,茫然道:“师父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啊,是我们要跑路了吗?”商陆挤兑着眼敲着他的头道:“哎你小子能不能说点好的!我这是趁早去袁府送个信儿。谁不知道袁彬那老头子的作风,他这宝贝儿子不见了三天,指不定在京都怎么搞风搞雨呢。这袁小子伤成这样又不能直接送回去,我还是去知会一声吧,省得哪天被锦衣卫那帮鹰犬带去喝茶。”
   一听是为了袁笑之的事,萧琼顿时来了些精神,手脚麻利的把早饭端上了桌。商陆临走他还不忘叮嘱了一句“师父路上小心”。
   “小鬼头”商陆回头望了眼他屁颠屁颠在药炉前忙碌的身影摇了摇头
    “哎,徒儿大了,不中留啊”

    商陆走后,萧琼端来了给袁笑之的药。这药中他特意加了甘草,既有益于他的伤,又能去了这药汤中的苦腥味。萧琼微微试了试,见温度适宜后拿过小匙来慢慢喂他。袁笑之还未醒,药喂的慢,萧琼倒是一匙一匙喂得耐心,颊边酒窝深旋,神情甚是安然。

     商陆不知被什么绊住了脚,临近晌午了还未归来。因只有他一人,萧琼收拾了药材后也懒怠做饭,索性趴在袁笑之的床边养神。夏日的晌午总是让人倦倦的,没一会儿萧琼就睡熟了,支撑的双臂就这样收了回去,小脑袋没了支撑,无意的落在袁笑之胸前。而萧琼睡的一派安然,丝毫没有察觉。
    一室静谧。窗外的蝉儿都轻了鸣声,恐扰了佳人好梦。偶有和风携着药香而过,拂起两人散落的青丝,痴痴缠缠。

    萧琼醒时商陆依然未归。他正揉着迷糊的眼感叹着“习武之人的胸膛就是舒服弹性十足”时,猛然被袁笑之胸口一摊水渍惊直了眼。
     “不会吧,,,”他伸手探上了自己的唇边,十分自然的,触手一片湿意。
    “啊~怎么会这样。。。。”萧琼万分无语的捂脸。这可是。。。的人呐!他就这样,流了人家一身哈喇子。。。

   “哎,算小爷命苦,再给你洗一次衣服”萧琼无奈的道。
   于是,趁着日头正盛,他决定速战速决。只是袁笑之的伤口还未愈合,尤其是腹部一道刀口极深,如何把沾湿的衣裳脱下来,成了萧琼的难题。
    “哎,没办法了,得罪。”萧琼思索再三,还是觉得直接扒下来这个法子最为可行。于是冲袁笑之一抱拳方开始动作。
     萧琼常年与草药银针相伴,双手本就没有什么力气,此刻袁笑之意识全无,萧琼又要顾着不能碰到他的伤口,宽衣这件事就显得尤为艰难。于是萧琼脱着脱着,整个人都倾在床上了自然未觉察,热的面红耳赤也执着坚持着。自然,也丝毫没有注意到身下某人缓缓聚焦的眼眸。

   袁笑之那时寻着线索一路追上了栖霞山,却不料中了埋伏。伤他的人具是黑子蒙面,有备而来。最深的伤口在腹部,刀上瘁了毒,他甫一见血便觉不对,来不及反应便失去意识,未料还能捡回一条命。不过他此时并无心情感叹大难不死,因为正在他身上的美貌小郎君动作大的他无法忽视。而且,看这动作,貌似是在,扒他的衣裳。
    。。。。。
     袁笑之呆了半晌,随后用力一挥手将在身上做乱的萧琼掀了出去,拢着衣襟厉声问道:“你是何人!”
     萧琼反应灵活,自是没有大碍,一个旋身已翩然落于一丈之外。见袁笑之微怒又羞赫的样子觉得分外有趣,连自己方才弄湿他衣襟的难为情也忘了,只冲他明媚一笑道:“笑之,你对人家好凶啊。”
    袁笑之未想到等来的是这么一句,一时也愣住了,不知如何做答。
     然而萧琼玩兴正盛,显然没打算放过他。一步一步边缓缓靠近他边道:“你说你这个人呐,你昏迷这么久,人家是尽心尽力,端茶送药的。你可倒好,这一醒就翻脸不认人了?”语气分外戏谑,和上那漂亮的眉眼,说不出的撩拨。
     袁笑之听道是救命恩人已卸了防备,只是这,,,这话该怎么回啊。
      无奈,只得尴尬的笑着道:“原来是恩公。方才是袁某不识,唐突了。还望勿怪。”
       “哦~不怪不怪”某人依旧笑盈盈的,“只是,”他顿了顿,向袁笑之柔柔的递了个眼波道:“不知袁公子,按袁府规矩,这救命之恩,当如何相报啊?”说罢直直看着袁笑之,满怀期待的样子。
     袁笑之直被那双明亮的眸子盯得耳根发烫,偏过头道:“救命之恩,自当涌泉相报,恩公若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袁府必定倾力相助。”

      “噗,哈哈哈,好好好,没问题。”萧琼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乐了,收了故作矫揉的模样,道:“好啦,看你吓得,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我叫萧琼,我知道,你叫袁笑之对吧,”又故意报了拳道:“袁大人,幸会!”
      袁笑之见状笑的明朗,亦抱拳道:“萧公子,幸会。”
      

楼主内心YY
    萧琼:“不知袁公子,救命之恩,当如何报答啊”
    袁笑之:“按袁家组训,救命之恩,当以八台大轿迎入正室,行合卺大礼,成佳偶,生生世世,永相携。”
     萧琼:“成交!*٩(๑´∀`๑)ง*”